“许多当地政府在捡垃圾上就耗费了极大的精力。”史宁说,以甘肃省理塘县为例,当地的政府官员告诉他,理塘县的县内公路共有300公里,在旅游高峰期,每3公里就需要派一个工作人员专门负责清理垃圾。光这一项,每年的财政支出就超过360万元。

“生态利益补偿机制、生态产品价值实现机制等领域的突破,将让长江经济带成为真正的有机主体。”吴晓华说。

“如果能在源头上减少垃圾的产生量,那么地方政府就能拿出更多的精力放在垃圾回收上了。”史宁说,2015年底,他们正式在川藏线开展了美丽公约“擦亮天路”行动。

由于制作上的高盐高油、荤素搭配不合理以及配送时间长等原因,外卖食物的脂肪更多,膳食纤维更少,维生素和矿物质不足。长期食用,可能会因营养不均衡而带来健康问题。马冠生将外卖食物的营养健康风险总结为四类:

“雪豹一度被学界称为‘幽灵猫’,不少人曾终其一生都难觅其身影。作为一名生态科研工作者,我无疑是幸运和幸福的。”李雨晗说,除雪豹外,2年来她还多次在当地看到棕熊、草原狼等其他野生动物。

乌兰牧骑除了演出外,还肩负着宣传、服务、辅导等任务,演员们经常将普法知识、国家政策、扶贫脱贫等内容编进节目中,用牧民喜闻乐见的形式传播正能量。

有一次,他打车去首都机场。路上和司机师傅聊起了自己做的事情,刚开始,司机也是这个态度,“没用的,不会有改观的”。聊了40分钟后,临下车时,司机突然对殷泽魁说:“小伙子,我虽然不太相信这事能有太大的改观,但今天的单给你免了,也算是对你的支持。”

2015年,他们开始从单纯的宣传走向实践,在云南洱海组织了一次垃圾清理的志愿活动,效果很好。之后,他们召开策划会,想要将志愿行动在更大范围铺开,“哪儿垃圾多,选哪里”。

但这只能减少垃圾的存量,更关键的是减少垃圾的增量。殷泽魁说,这就需要加强环保理念的宣传。为此,美丽公约在进藏途中那些必经的酒店、安检站、旅游景点等都建立了活动点。

理念转变中,生态保护与经济发展两大“考题”正同步作答

演出到一半时突现风雨,但这并未影响演员们的演出状态和节目质量,牧民观众们的观看热情丝毫不减。57岁的老演员乌力吉图介绍,演出时遇到恶劣天气是常事。演出结束后,他向记者讲述了乌兰牧骑与牧民之间的感人故事。

2018年7月6日下午,装满客来福产品的货车,在众人瞩目和马达的轰鸣中运往海外目的地迪拜。

当他陆陆续续从部队留守处取回战前寄管的个人物品时,那些没能盼到自己孩子归来的母亲们,只能收到一张儿子在战前统一拍的照片。之后的两三年里,他一躺在床上就想起那些死去的战友。他记得大部分牺牲战友的姓名,觉得自己必须做点什么。休假期间,他到附近的县城去拜访了一些牺牲战友的亲属,但他没办法给他们带去任何遗物,“好多战士的遗体都残缺不全,只能把好几个人埋到一起……”对于那些牺牲时知道姓名的战友,他能做的,就是告诉其亲属,他们埋在哪个山头,那里插着一个个简单的木牌,上面用小刀刻着战士的名字。只有这样做,他才能在夜夜梦回时抓住点什么,让自己的灵魂得以安放。

三江源国家公园长江源园区曲麻莱管理处专职副书记,玉树州曲麻莱县委常委、副县长韩建武说,因过牧超载、气候变化等因素,长江源区生态环境曾于上世纪末加速退化,区域草场面积与日剧减,部分物种一度踪迹难觅。如今当地生态系统及野生动物种群正迅速恢复,这离不开牧民、科研工作者与政府近年来的共同努力。

1972年修建的松曹公路从树下经过,导致东部根系受损,古树一度衰弱。近年来,北京市、区两级园林绿化部门强化管护责任制的落实,坚持日常养护管理和抢救复壮并重,累计投入80余万元,加强对“九搂十八杈”的保护管理。2016年,北京市园林绿化部门组织“专家会诊”,“对症下药”地对“九搂十八杈”进行了一次较为全面的保护复壮。